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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维死后在地下见到蜀国重臣会是怎么样的对话?
1.刘备
姜维:“天水鄙夫姜维,陛见先帝。”
刘备:“呵呵,吾一生游走天下,憾事之一,便是未能至凉州,凭西陲汉锐,重铸先世之盛。现在见到你,又添一憾啊。”
2.诸葛亮
姜维:“维……未能实现丞相遗愿,实负丞相所托,请丞相责备。”
诸葛亮:“痴儿,怎说这般话。我于地下,一面歇养心神,一面见你百般辛苦,从未得闲,深悔在日不能为你多争取些,使你身陷内外之困啊……”
3.关羽
姜维:“天水小子姜维,叩见关君侯。哎?君侯你扯住我作甚,莫非小子得罪您了?”
关羽:“听说你武艺可胜子龙,来来来,那边便是空地。”
4.张飞(甲)
好容易从关羽那里脱身,姜维遇见一个黑袍宽体大汉,钢髯如箭猪,眼神凶赛鬼,身后隐隐有羊犬魂灵飘荡,当时忙退后一步拜道:“小子姜维,未能驱逐邓艾,以致国破,又令令孙尚书战死沙场,还请桓侯责罚。”
钢髯大汉摆手:“张遵和他爹张苞都在后院墙那儿挨抽呢,说这俩灰孙作甚?”
姜维:“啊,桓侯不可严责他俩,破国之责,实在姜维身上,姜维深愧……”
钢髯大汉暴怒:“谁说老子是张飞啦?看清楚,老子是樊哙!”
说罢,钢髯大汉气鼓鼓走了。
5.马超
姜维:“姜维叩见马将军!”
马超:“你……很好,若是某年轻时就有你帮手,韩遂、曹瞒等辈,早死多时矣。”
6.庞统
姜维:“姜维拜见庞军师。”
庞统:“姜伯约是吧?我同你说,你可切莫动气。”
姜维:“庞军师尽管说,姜维何敢无礼?”
庞统:“那我可说了啊,话说啊,段谷之役,是我设下法术,使胡济迷途,才使你招致大败。”
姜维拳头骨节咯咯响:“庞军师……这玩笑……开不得呀……?”
庞统:“还有麴山之战也是……”
眼见姜维似要失控,庞统却笑说:“呵呵,孔明寿本九十有八。”
庞统:“你本当活过七十。”
庞统:“你说,为何成了后来那般?”
姜维:“……请,请指教。”
庞统拂尘轻扫姜维肩头:“人,可与命争,然不可抗天命。你、左将军、孔明,还有我,都是争得过了。”
7.陈到
姜维:“姜维见过征西。”
陈到:“听说陈寿、杨戏都没把我的事写入国史?”
姜维:“维……未曾留心,似乎,似乎确实少有征南事迹,此维之过也。”
陈到:“如此,正合我意,既然大汉未能再兴,我之往事,不足为世人观。”
8.魏延
姜维:“魏将军……”
魏延哼一声:“你小子,打得不错啊,不比老子差。”
9.夏侯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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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过魏延,姜维又朝前走,只见迎面一道光芒罩来,他以手遮,过片刻再看,却是一员魁伟武将,一身金甲灿如走水,背雕弓,按宝剑,只是看脸上就出奇的惨:左眼眶里插一支鹰嘴箭,眼珠则落在外头,被一条细筋连着,见者震惧。
姜维:“夏侯霸……仲权?”
夏侯霸点头:“伯约,久违了。”
姜维:“仲权,真是你啊,只是怎么……这般模样,我要不是与你熟稔,险些以为是令伯父夏侯惇了啊。”
夏侯霸面泛苦笑:“此铠甲本非我所喜,乃是家父赐下,家父说我虽战败失地,却抗争到底,不愧夏侯家男儿。”
姜维嗯嗯应声,又问:“那你这伤势……”
夏侯霸笑容更苦:“亦是家父所赐,他说我为报家恨,竟投靠杀父之国,实属大逆不孝,在我诸弟下来相会之前,见我一回,便暴捶一回。”
10.法正
法正:“姜维姜伯约。”
姜维:“小辈姜维,拜见法令君。”
法正:“哈,汝年资虽浅,却远强于我等老辈人,何须谦恭至此?要我说,陛下、诸葛丞相、关公还有吾,都不如你呀。”
见姜维有急于争辩之形,法正很快又续言:“丞相为陛下设下盟孙攻曹以立三分之计,本是没有错的,但他俩及吾都太低估孙仲谋豺狗之性,明明多次遭其暗算,尤因须维持盟约而未尝报复,也未深加戒备。这才使关公猝亡,北伐将士旦夕崩解,四万健儿追逝于猇亭……”
姜维见法正说着话,脸上表情越来越是峻厉,两道眉角快要竖到天上去了,忙转移话题:“据说丞相曾言,若法令君在,可阻猇亭之役……”
“胡说!”法正猛地抬起双拳,怒叫道,“诸葛孔明焉能不知我法正一生从不吃亏?可恼也,改日必与他辩个明白!眼下……这些事与你这后辈本不当说,其实若吾在东征军中,当会如此这般……”
姜维竖起耳朵听得分明,心里暗道厉害,这法正号称与郭嘉齐名,果然不假。
法正又道:“等到了夷陵地界,先这样这样,然后再这样……就这么的一下,陆逊定然料不到,如何?”
姜维头皮微微发炸,这人真惹不得……
法正还没完:“还有还有,派兵从此地,让马季常……嗯,不对,或许这般更好……”
姜维冷汗直冒,觉得浑身都不好了,只是又不好就此告辞,就这么撑着听着,不知怎的,姜维忽然想起了庞统告诉他的话。
(午间匆匆写就,有疏漏,读者勿怪。)
11.孟达
姜维见拐角处黑影一闪,便施展步法,赶到对方前面,猛拍其肩膀,黑影吓一大跳,但未曾妄动,看清是姜维来,他吁了一口气,说:“姜大将军,闻名不如见面,果然不凡。”
姜维有些不耐,刚想加力气,那黑影却先报了家门:“我是孟达。”
姜维愣然:“呃,这,哦……”
孟达也有些尴尬,向四周看看,才又说:“吾平日不好来这一片,因听说你也下来了,特地来见,说起来也是为了谢你。”
姜维想了想,不解道:“孟新城这话又从何说起?”
孟达嘿嘿笑:“吾苦心经营,却被司马懿父子攻杀,这口气哪里咽得下?在地下看你多次坏司马氏好事,甚觉解恨,喏,这是李辅那小子烧来给我的特产,就当还你一份情了。”
姜维也不好推拒,接过一个木匣,问:“这是何物?”
“此物名‘苦沸’,产自极西焦热之地,冲煮饮之,妙用无穷。据说后世将大行于天下!”孟达说着,表情越来越猥琐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问,“下界有暂住证,你可曾办过?”
姜维摇头。
孟达:“哎呀呀,快去,快去,啥都能缓一缓,***可是拖不得的,正好你有这‘苦沸’,办事定然便利,听老哥的,快去啊。”
催促完,孟达几蹿几跑,就没了踪影,留下姜维在原地苦笑。
12.孙乾
听了孟达的建议,姜维走在去往***的路上。
虽然不认路,但怕找了哪位老前辈又会惹出些事来,所以他是偷摸着出门,寻了个鬼卒问明了路径,这才出发。
地府证签署就在他住处北边的两条街外,其实不远。
眼看着要到,经过一处宅门时,忽然前边一阵风起,姜维心里一激灵,脚尖发力,整个人“呼”地坐上了院墙,紧接着便有一匹劣马从他原站着的位置冲过!
都说死人走路没声,连死马也是没有蹄声啊!
虽是险些被撞,虽然马主也没下马赔罪,但姜维心中并未着恼,反倒有些觉着新鲜。
毕竟他在世时,无论军中国中,好久没人敢驾车马往他身上撞了。
下得地来,拍拍屁股,姜维正要接着走,忽然宅门开启,一个身材瘦小的中年士人向他欠身:“将军莫怪。”
“啊,不妨事,这点驰速,撞不着我。”姜维答着,心想面前这位多半也是哪位前辈人物,便还礼道,“请问先生与方才骑马者是?”
“老朽俗名低望,说出来将军也是不知,还是免了。”中年士人笑道,“至于方才冲撞将军者,姓孙名乾,字公佑。”
姜维又“啊”一声,说:“原来是孙公佑孙秉忠,晚辈天水姜维,未曾问候请教已是失礼,岂敢与他老人家计较。倒是……孙秉忠为何驱骑至如此之急?”
中年士人:“呵呵,公佑是劳碌命,总说现下虽是太平无事,但哪天要是再打起来,跑路本事荒废就完了,因此上,每日总是出门跑马……”
姜维一时无语。
良久,他又向中年士人一抱拳:“还是请教先生尊姓贵乡。”
中年士人眨眨眼,微颔首道:“殷观,荆州人。”
13.廖化
姜维:“廖车骑,您也来了……”
廖化:“伯约你怎还这般拘谨,想开些,如我这把老骨头,能活着看一眼东都,看着陛下一家安然落脚,就好放心了。你们都走了,我还能觍颜顺目,整日看中原逆臣小辈们的脸色不成?”
姜维听了更恸:“终是维失策失度,害了廖车骑,及成都军民啊呜呜……”
廖化连摇手:“胡说,胡说,大家的事,哪能让你一人受责。若不是最后跟你闹了那一把,我还没脸见关君侯呐。”
廖化:“好了,不同你说啦,适才我遇见宗预,那老倔头……非说简昭德做局骗了他的玉珰儿,喊我去帮他赢回来呐,改日再同你会。”
14.马谡
辞别廖化,姜维又向前走,这作鬼果然与当人不同,说了这好些话,见了这么多人,也只是心累眼酸,腰腿却毫无感觉,身上简直比二十岁时还松快。
然而,迎面见一无头人向他致礼时,还是把他吓个够呛。
姜维:“你,你,你逮!什么鬼……啊,马参军?”
无头人手上捧着一头,虽是披发覆面,但确实是他认得的丞相参军——马谡。
马谡仍是双手抓着头,又向姜维一深揖:“伯约,吾要好好地谢你啊。”
姜维:“马参军此话怎讲,哎,哎,您能否把头,头整好,看着瞧不惯啊。”
“吾兵败街亭,罪无可赦,是以多年来,向来以此示人。”马谡的脑袋说着,忽然笑了笑,把头又端端正正地套上了颈,就跟戴皮弁似的,“然伯约为我化解多年宿怨,卿既言之。吾且自赦一时。”
姜维:“这又是从何说起?”
马谡:“吾自兵败后,深悔昔日孟浪,然亦常思,以魏汉天时地利之差,除丞相外,是否有人可成大功,若是没有,则吾之罪更深矣。”说着,他看了看姜维,再致敬道,“而伯约你,以丞相在日三分之力,能成洮西之胜,可见汉室可挽,所失者,不过能如丞相、伯约者太少耳。”
姜维慌忙还以长揖:“破国败军之将,怎敢受此赞誉!”
久后,不闻答复。抬头时,身前已无人影,只有一条旧束带留于地下。
(本以为就是个百赞帖,没想到读者如此热情,特加更新一篇。)
15.三国的女子们
一乘辎軿迎面驶来,姜维知道车上坐的定然是贵妇,虽然好奇,但也规矩地避到路边。等车走近,挽马却停了步子,车幕掀开,走下一妇人,容色之美自不必说,其肤色更是绝白,当面近看,有如圆月在地,映人同光。
姜维慌得快要贴墙立了,忙打躬:“西疆匹夫姜维,冒犯尊严,恕罪,恕罪。”
妇人掩口轻笑:“果然一表人物,名不虚传,我让麋家妹妹去寻你不着,恰在此处逢着,也好。来,有人想见你。”
姜维一窘,心想自己这还没死几日,就有灵界之人来保媒送美了?这真是……
却听那妇人又道:“妾身的夫君,还有诸葛军师、关、魏诸将军都是,一欢实起来,便把大事忘了,少不得我们妇道人家替他们补漏。”
姜维听了,老脸都快红了,但听出这妇人身世,不得不赶紧问:“尊夫人是,是?”
“妾身姓甘。”妇人又是一笑,“姜壮士不必在意妾身家世,来,来,有一人,盼见壮士已是多年了。”
顺着妇人手势,姜维目光投向车幕后,却不是什么娇娘美婢,只见一布衣老妪,苍发霜眉、弓腰瘦骨,正坐于车内,也正向他看来,眼中满是泪花。
姜维失声惊叫,猛向前扑,却又突然重重顿于地下,连磕连扣,头碰不止,悲声大忪:“娘,娘啊,娘亲,是儿不孝,儿……儿不孝,儿无颜,无颜见您啊,呜呜呃呜呜……娘啊……”
姜母颤巍巍站起,将儿子抱住,两手抚拍其背:“为娘,为娘不怪,不怪,你一生正直,给你爷娘挣了大脸,娘每次想你时,心中也是欣慰呀……只是可惜,没等到你回冀城接娘的那一日……”
姜维:“娘亲……”
甘氏贵妇笑着,把脸别过去不再对着姜维母子,偷偷地,自也抹一把眼泪。
29.马岱
遇见马岱是在自己正经死掉的第四天上——姜维知道这么说有点怪,不过当他见到马岱扛着钓鱼竿,手提透明琉璃瓶,睡眼惺忪地在他面前出现,这份异样感一样地叫人膈应。
马岱:“哟,这不是伯约嘛,哎想当初恁北伐时要是能把你一同叫上,当不至于败给……”
姜维连忙摆手制止他:“马老将军您饶了我吧,这些天遇到好些位老将军老大臣,净这么贬着自个儿来夸我,维实是担不得啦。”
马岱“哦”了一声,倒也真的不往下说了。姜维看他这副闲闲的样子,虽然仍是穿劲装、骑高骏,但全身其余地方都是不见武将风范,琉璃瓶里晃荡的深色汁液也不知是打来的老醋还是酱油,抱着疑问,他试着和缓些地问:
“马老……呃,景舆将军您下来后日子可还顺?”
没办法,眼前的马岱已经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干瘪老头子,而是个筋骨强健的青年,若再喊“马老将军”似乎不妥,还是称字吧。
马岱笑笑,似是应下了,道:“也还好,伯约你知道,我茂陵马家在阴世的族人远比阳世的多,下来后,恁常和阿铁、阿休及族中叔侄兄弟们一起去北边,寻曹阿瞒一家的晦气,呀哈哈,爽!”
姜维听了也觉振奋:“打赢了?”
马岱摇摇头:“没有,输了,老输。”
马岱:“他曹家人多不说,还有姓夏侯的帮衬着,而且后来一个一个的后辈都到下边来报到,我马氏真比不过。”
姜维:“那,景舆将军可须我助战?”
马岱摆手:“有恁大哥在,哪里轮到你了,我们两边也是战了无数次,只要大哥去,八成能赢下。”
姜维“哦哦”两声,又打量一下马岱,问:“那……景舆将军似是很久未去寻仇了,却又是为何?”
马岱闻言,眼中忽然充满落寞,良久,说道:“后来司马懿父子兄弟先后到了。”
“然后曹阿瞒那老贼急红了眼,他们就打,往死里打,天天打。”
“他们三家人实在是多,恁与兄弟们,挤不进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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