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青海人话说,完全听不懂,
每说一句都能省下一点“元气”,
长期坚持就能延寿两年。
仔细想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。 让青海人随便形容个场面:
你看撒。他“踢打塌二捂”干完了手里的活儿,一看表到中午了,赶紧“噎死噎活”吃一碗酸奶泡馍馍,吃着腻哈了,说喝口水压一压,刚拿起大缸子“丙丁邦当”绊倒料,“叮铃咣当”全洒掉料。
翻译:你看什么。他“很利索的”干完了手里的活儿,一看表到中午了,赶紧“快速”吃一碗酸奶泡馍馍,吃着有点腻,说喝口水压一压,刚拿起大缸子“叮叮当当”绊倒了,“叮铃咣当”全洒掉了。 哎呦,你看撒,听着都能听出来
分分钟带人入了画面。
“踢打塌二捂”“噎死噎活”
“丙丁邦当”“叮铃咣当”
光声,您就能“听”出个四个响声 让青海人聊聊一样儿东西:
“阿大,您看一挂闹昨天刚买哈的这些衣服阿门个?”“闹看一挂啊,嚯(拉长),这衣服黄了吧唧的,外套儿还黑不溜秋的,帽子红不唧唧子,还配了双白不拉唧的鞋,毛一个色好看子。”再你看一挂你的那个裤子,破布层般的。”
翻译:“爸爸,您看一挂我昨天刚买的这些衣服怎么样?”“我看一下啊,嚯(拉长),这衣服黄的不能在黄了,外套儿还黑的不能再黑的,帽子红的不能再红,还配了双白的不能在白的鞋,没有一个颜色是好看的。”再你看一下你的那个裤子,都是破洞的。” 青海人“助词”这么多
一不留神,不用“难看”二字都能给你数落了
黄了吧唧,黑不溜秋,红不唧唧子
就能看出来多嫌弃
有了这些个词儿,连挖苦都显得那么亲切 让青海人品品一口吃的:
来,您尝一挂闹子手艺:这甜不嗖嗖子是闹锅家(自己)炒的西红柿鸡蛋;酸不溜丢子是醋溜白菜;辣着吃不哈子那个是辣子炒毛肚,不过这手抓盐放多,有点晗(咸)俩。
翻译:来,您尝一下我的手艺:这甜甜的是我自己家炒的西红柿鸡蛋;酸酸的是醋溜白菜;辣的你吃不下的那个是辣子炒毛肚,不过这盐放的多了,有点咸了。 这一通儿下来,五味都到位了 , 甜不嗖嗖子,酸不溜丢子
辣着吃不哈,有点晗(咸)俩
还差个“苦不唧唧子”
全都一个不落的融进了这满口的“青海话”里了。 让青海人要挤兑一个人,你听一挂:
“你看那是谁家子娃娃,贼迷处脸子,说个话密大宝般的,从小到大就 尕不溜丢子,直接家里好好饭毛吃给着一样,现如今大了,不像尕子时候了,现在结实着发麻。”
翻译:“你看那是谁家的孩子,贼头贼脑的,说个话也不清楚,从小到大就个子小小的,就像家里给他没好好吃饭一样,现如今大了,不像小时候了,现在身体很结实。” 让青海人随便聊上一段,你再听一挂:
这深更半夜的,你在院里干撒摘?弄找贼娃般子,再这面喃一挂那面喃(看)一挂子,平时看着老实不成,懒着烧塞子(虱子)吃俩,大夜里出门,简直就是一个麻扫着发麻(麻溜)。
翻译:这深更半夜的,你在院里干什么呢?像个小偷一样,在这边看一下那边看一下的,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,一天懒得都快抓虱子吃了,大夜里出门,简直速度快的厉害。 听青海人正经八百的说话,那才叫不习惯。
真正的青海话就是唠家常的感觉,能让人爱死了,
好似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,豁然开朗。
只要是回到自己熟悉的语言环境,
所有青海话都从灵魂里冒了出来了! 来源:爱西宁社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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